陈安冉。
魔都文创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女律师,也是李佳怡最好的闺蜜。
她从小就是家长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十六岁的时候,考上了加拿大最有名的律师学院,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国内国外的律师资格证。
目前在魔都最有前途的律师事务所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平日里和她打交道的,都是魔都市最顶级的富豪。
但是,没有人知道,像陈安冉这样优秀的女人,心底究竟有多么的空虚。
在无数个深夜之中,她都拼尽全力,努力学习。
为的就是能够靠着一己之力,跻身进入上流社会,但是……
没有想到真正的上流社会居然是那种样子……
一周前,因为一件金融纠纷案件,她必须前往陈姓当事人所在的地方递交案件资料。
那是一个巨大的豪华山庄,就位于魔都市区不远的稍稍偏僻的半山腰。
进入了山庄之后,陈安冉发现,自己的陈姓当事人正在宴请一些平日里在电视里才会偶尔看见的社会名流。
其中包括自己律师事务所的老板。
那些男人们一个个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安冉。
而名流们身边,每个人身边都跪着两个女人,她们什么都没有穿的为这些人端茶倒水。
面对名流们的动手动脚,女人们不但没有丝毫的怨言,甚至还笑脸奉迎。
陈安冉甚至从这些女人里,看到了自己熟知的一些艺人,名媛等等!
慌张之间,她放下了资料,直接离开。
身后传来了那群人荒唐又嚣张的大笑声。
所以从那天之后,陈安冉忽然好像丧失了奋斗的目标一样。
这就是自己拼尽全力都想要进入的圈子么?
在那天的一幕幕场景的折磨下。
陈安然几乎无法睡觉。
因为她一合眼,眼前就会闪过那些女人们的笑容,笑容之中流露着无奈与可怜。
只有来到这种嘈杂的夜店里,在音乐的重音不断的冲击着她的时候,陈安冉才能感觉舒服一下。
也正因为这样,她必须将自己灌醉,才能回家入睡。
这是她来糖会夜店的第八天,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继续持续多久。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楚文的眼睛,
通过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对她很有兴趣。
然后就看到了娇小妹子似乎要和自己争宠,被楚文推开的一幕。
于此同时。
楚文心中也觉得无奈。
看着娇小妹子的年级无非也就只有十八九岁,自己只不过问了她两句话而已。
还没怎么样呢,就想往自己大腿上坐。
实在是有点……
有点白送了。
“你干嘛……”被楚文推开后,娇小妹子恼羞成怒:“老娘倒贴你,你是嫌弃我?”
她猛的站起身,气冲冲的离去。
离开之前,楚文看到了她的欲望清单的第一条:“找人当着你的面,教训那个女人,然后再将你也收拾一顿。”
楚文:“……”
现在的年轻人貌似真的有点不好惹。
不过正好。
他正想要找个机会认识一下对面的陈安冉,同时了解一下她和李佳怡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找她的麻烦,自己再出手也就顺其自然。
这也算是一个合理认识她的契机吧。
所以楚文才没有再第一时刻收拾这个娇小的妹子。
转眼见,娇小妹子钻进了舞池的人群之后,就看不到了。
没办法,虽然她长的凑合,但是是真的娇小。
大约五分钟之后,楚文就看见四五个男人冲着陈安冉的方向走去,为首的那个男人身边站着的,正式刚才想要坐上自己大腿的妹子。
一群人第一时间围住了陈安然。
那个娇小妹子仰着头,回身还对楚文得意的一笑。
她指着陈安冉冲着楚文说了句什么,通过口型大概的意思就是:“看着,老娘怎么收拾她。”
夜店里的音乐声和尖叫声依旧嘈杂无比。
那四五个男人围住了陈安冉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反而依次坐在了她的身边。
为首的那个男人体型比较健壮,他的衣领几乎开到了肚子上面,两侧的胸肌隐约可见。
坐在卡座上之后,他端起了酒杯打量着陈安冉:“妹子,喝一杯?”
陈安冉面不改色的看着前方:“滚。”
“呦呵?”为首的男人舔了舔嘴皮,回身与哥们哈哈大笑:“妹子很暴躁嘛,我很喜欢。”
他仰靠在沙发上,将陈安冉面前的酒桌慢慢的踹开。
随着酒桌移开,陈安冉那双白皙动人的腿以及穿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露了出来。
健壮的男人看到了这双腿,惊艳的吞了口口水。
“火哥,你干嘛,不是说好的就是帮忙教训一下她,你别乱来。”
陈安冉还没有慌,但是娇小的妹子看到那个叫火哥的男人一脸色眯眯的样子,顿时知道他恐怕是起了歪心思。
“你不是让我收拾她么?”火哥看都没有看娇小妹子一眼,不老实的笑了笑:“老子换个方法一样可以收拾了她。”
陈安冉手中的酒杯捏紧,她今天已经有点喝醉了。
现在看东西都有些恍惚。
可是如果这个所谓的火哥真的想要触碰自己,那么到时候她手中的酒杯就会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
陈安冉才不会管什么后果。
有什么后果,会比失去人生的目标更加痛苦么?
眼看着火哥的大手就要接触到陈安冉的腿上。
她目不斜视,只是手中的酒杯越捏越紧。
“这腿,啧啧,真他娘的白……”火哥看着陈安冉的腿,口水都快要滴出来了。
他要顺着这腿一路摸下去,摸到这娘们的脚踝,再脱了她白色的高跟鞋,好好看看她藏在鞋里的那双脚。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闷响。
陈安冉猛的松开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她诧异的抬头,只看见身边火哥嘴角还挂着恶心的口水,但是他的脑袋已经开了花,整个人都被砸的晕倒在了卡座沙发上。
而对面那个之前和自己对视的男人带着俊朗的微笑。
手里拿着另外的一个酒瓶。
陈安冉身边原本围着她的火哥的同伙们都被吓的一动不动。
就是,就是刚才对面那个面带笑容的家伙,隔着一个三百平方的舞池,远远的扔了一个酒瓶过来?
把火哥砸晕了??

